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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的叹息    文/梁宏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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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暑假,有时间出去走走了。曾和老公商量,孩子初中学习历史,我们就来个历史之旅,看看乾陵、秦始皇兵马俑、中山陵、宋城等历史遗迹,让孩子感受时代的变迁和历史的厚重,我们也想看看唐朝女皇那块举世闻名的“无字碑”。
 
我们一家四口在扶风县城汇合,女儿反对去乾陵,一块“无字碑”和一大堆没有头的石像有何看头?浪费门票钱。对老公和我来说,那是我们此行重要的目的之一,怎能改变呢,女儿知道我们爱历史,决定陪我们一起去,条件是她在景点门外等候。
    从扶风县城去乾县需要一个小时,女开车前行,一路上我在想像乾陵那没有头的小石人、有着传奇色彩的无字碑,心中激动不已。平时从不唱歌的我扯着嗓子唱邓丽君的“甜蜜蜜”、王菲的“传奇”。不知路人感觉咋样,女儿说歌声缓解了她开车的压力;儿子说,路边的动物全吓半死;老公说,让她唱吧,今天激动,没有出息的我一下子湿了眼眶。
    乾陵是陕西关中地区唐十八陵之一,位于陕西咸阳市乾县城北6公里的梁山上,是世界上唯一一座两位皇帝的合葬墓, 武则天和高宗李治,附近有三个陪葬墓,即章怀太子墓,懿德太子墓,永泰公主墓。              
    唐陵的一大特点就是依山而建, 梁山是圆锥形石灰岩山体,共有三峰,北峰最高,海拔1047.9米,泔河环其东,漠水绕其西,乾陵玄宫即位于北峰之上。
    我们买了门票进入主陵。站在长长、宽宽的石板路上,望着那条缓坡路,眼前出现了电视剧里大唐盛世女皇上朝的宏伟画面,两边的石头雕像就是陪她上朝的文武官员。再往上看,远处有个超大土堆,那就是女皇和高宗李治的合葬陵。乾陵入口出往北依次对称排列的是石像,端立首位的是一对八棱柱石华表,接着是一对石刻翼马,翼马之北是一对鸵鸟,紧接鸵鸟的是5对配有驭手的石仗马和10对高4米左右的直阁将军。
 陵园内城的四门之外,还蹲踞着4对8尊高大雄伟的石狮,以朱雀门外的最为雄伟。乾陵引人注目之处是朱雀门外的神道东西两侧,分布着的两组石人群像,整齐恭敬地排列于陵前,西侧32尊,东侧29尊,共61尊。这些石人残像大小和真人差不多高, 称“六十一蕃臣像”。这些与真人大小相仿的石人,穿着打扮各不相同,他们都双双并立,两手前拱,姿态极为谦恭,仿佛在这里列队恭迎皇帝的到来,但这些石像都没有脑袋。考古学家对此进行了分析,发现可能是自然灾害给这些石像带来了灾难,还有一部分是毁于明末清初的战争。我和老公忘了所有的忌讳,站在石人的背后伸出脑袋照相,希望赋予它们生命,听它们诉说岁月的变迁和经受的磨难。
 继续往前走,就会看见并立着两块巨大的石碑,西侧的一块叫“述圣碑”,是武则天为高宗歌功颂德而立的碑。述圣碑为方形,全碑由顶、身、座七部分构成,碑首象征太阳,碑座象征月亮,中间五节象征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。东侧耸立着闻名于世的无字碑,无字碑通身取材于一块完整的巨石,
给人以凝重厚实,浑然一体的美感,经过多年风吹日晒,静静的矗立在那里,任人评说。望着无字碑,我思考在当时那样的环境里,一个女人能称王那要何等的魄力和才气?立碑而一字不写,是何等的英明!我被女皇的远见所折服。
   “妈妈,你不是说你摸着无字碑会激动地哭吗?”儿子愚弄我。“有栅栏我摸不着它呀”我反击。儿子知道我崇拜武皇,不可思议,一个把她孩子能杀死的女人是多么的狠毒,他不能原谅。历史的残酷,女皇的无奈,几人能懂?
   到女皇的合墓陵要走一段路,导游说骑马也可以,闻着马粪的臭味,看见没有几人愿意去,我们就往回转,还有一个原因,我去过汉武帝的陵园,就是一个光秃秃的超大土堆。尽管里面宝藏无数,像我这样的人也就看个表面,还不如听导游在那故弄玄虚的瞎说。
   导游讲,唐朝末年发生黄巢之乱,黄巢动用40万大军打算盗掘乾陵,但挖出一条40余米深的大沟,也没找到墓道口,只好悻然作罢,至今在梁山主峰西侧仍有一条深沟被称为“黄巢沟”。
  五代时,后梁崇州节度使温韬组织军队发掘所有唐朝皇陵,乾陵因建筑牢固而得以幸免。民国初年,军阀混战,盗掘古墓成风。国民党将领孙连仲以保护乾陵为幌子,率部下驻扎乾陵,用真枪真炮演习的办法掩护一个师的兵力盗掘乾陵,士兵们用炸药炸了许多处地方,却没能找到墓道。反而在1958年,当地几个农民放炮炸石,无意间炸出墓道口,真是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”。郭沫若两次上书国务院,要求发掘,周总理批示给后人留点东西吧,所以没有发掘。

 
因为买的是通票,随后去了永泰公主、懿德太子
陪葬墓,这些墓室都被盗过,进去只能看见墓道的一些仿品和棺椁。墓道两侧有绚烂多彩的墓室壁画,《马球图》、《客使图》等,堪称中国古代瑰丽奇绝的艺术画廊。
  从永泰公主墓出来感觉胸闷,可能是墓道比较深,空气流通不好,呼吸有点困难。再加上是政治问题被迫害致死的皇族,一下子没了心情去看看章怀太子墓,老公甚是遗憾。
  返回的路上,心情有点沉重,一边感叹乾陵是唐代“依山为陵”纪念性建筑工程的杰作,它的历史价值可想而知;另一方面看见那没有头的石人、墓室被盗、皇室成员被杀、还有那没刻一字的“无字碑”,心情沉重,仿佛听到一声声历史的叹息。脑海里轮番出现历史上国家辉煌的片段还有那血腥的战争场面。              
走进历史,感悟历史,珍惜历史,珍惜现在。

作者系旬阳县农技中心高级农艺师


文章分类: 旬阳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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